【茨狗】一个傻白甜的小故事(中)

*大狗的性格真难琢磨…想到剧情里他是会哈哈哈哈哈疯笑的人就有点茫然

*没营养傻白甜!我竟然有一天会写傻白甜!(喘气

*写完我才发现,这居然还有下……有ooc的,这性格太难掌握了,我尽力了qvq


07.

其实那晚上大天狗久违地做了个梦,他梦到茨木童子确实兑现了诺言,顶着50%暴击的压力一拳把对面看起来像带地藏的妖魔鬼怪给秒了,比较有意思的是,基本上他看着像地藏的目标都带着镜姬,他一拳下去,对面不一定死,倒是他自己不见了。

传说中的开场减员。

叫你他妈嘚瑟,大天狗半夜笑醒,差点从榻上侧翻下去了。

他本来想早上和茨木童子分享一下这个笑话,顺带嘲讽一番,没想到却是抬眼找不着人了。

酒吞童子来得太突然,阴阳师默默攒了50个碎也没和寮里说一声,大概本来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毕竟历史里的酒吞童子虽然凶残,但确实是人人皆知的妖怪,估计很多人都把他当偶像也说不定,便尤其没有告诉茨木童子。结果茨木只是醒来之后去后院打壶水,就一脸懵逼地被激动的小妖怪们拉扯着去见酒吞童子了。

“吾友!”能见到友人茨木童子当然是高兴的,也就很没良心地把自己今天原本的计划忘之脑后了,冲上去抓着友人叽里呱啦讲了一大通。

于是大天狗来到庭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副场景。

他选择性无视酒吞童子脸上也不怎么耐烦的表情,就看着茨木童子乐呵呵地硬拉着人家聊个不停。按道理来说他现在应该是翻个白眼转身就走的,但大天狗也不是那种怨天尤人的类型……他此时此刻只想冲上去甩茨木童子一个羽刃暴风,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茨木童子!”

大天狗声音不大,茨木童子缺根筋没听见,但酒吞童子听见了。

他瞟了一眼过来。

大天狗是认识酒吞童子的,曾见过一面,但没怎么放在心上。酒吞童子也是认识大天狗的,他知道这么一个妖怪隐居山林,星熊童子当年试图去山中拉拢他,却是没有在那漫漫林中找到人,听星熊的报告,他还以为是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的妖怪,便放着不管了。

这俩人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大天狗注意到酒吞看了自己一眼,但没有向他也投去视线,就这么固执地瞪着茨木童子的背影,恨不得把他的后背瞪穿孔。

酒吞自然不会特地去提醒,还好站在一边听戏的三尾狐眼尖,上前去戳了戳茨木童子,暗示他了一把。

茨木童子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才看到一脸想要把他一阵风卷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大天狗,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虽然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心虚的,不过毕竟事后第一天,早上一觉醒来就不在他身边会不会有点……拔屌无情?

阴阳师还沉浸在一大非酋终于靠毅力成为有酒有角有狗势力的幸福美满之中,随便安排了一下:“茨木童子你带酒吞去转转吧你们比较熟!”说着一边把红叶往屋里塞生怕戳到什么不该戳的地方。

靠,这下怎么搞。说实话如果大天狗一觉睡到下午还没起的话他肯定会答应,但他起了,看起来还弱不禁风的(纯粹是茨木看来)。

茨木童子虽不知“捉奸”是什么意思,但仍觉得背后发寒。

“我来吧~”三尾狐非常体贴地见缝插针,“对这个宅邸而言,我倒是来得最早了解最多的呢。”

茨木童子好久才反应过来她的好意,懵懵地猛点头。

酒吞哪会没猜到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没把从没听过的三尾狐放在眼里:“红叶呢?”

阴阳师呛了一下,却只听到身后传来红叶的叫声:“晴明大人~”

茨木童子咬咬牙心道怎么又是这个女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突然出现“救了他一命”,他赶紧趁着场面混乱试图脱离现场。大天狗看他朝着自己走来也没等他,有些小得意地哼了一声等着他追上来。

道歉吧你,大天狗心想。

然后茨木说:“大天狗你看到没,那就是我挚友,实力超群、头脑……”

“滚蛋。”

大天狗把腰上的面具拍他脸上,咬牙切齿道。

茨木童子捧着面具有点莫名,还不死心想继续吹嘘。就听大天狗故意道:“我想投奔黑晴明。”

茨木童子一听当然就不乐意了:“那个杀马特眼影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你看他家大天狗从来不暴击。”

完了,这货什么时候居然能说出能说服他的东西来了。大天狗本来只是想气他一下,没想到反而把自己呛到没话说了。

大天狗气绝地咳嗽两声,语气有点酸:“是是,酒吞童子谁也比不了。”

“两回事啊。”茨木也觉得这话怪怪的,仗着比他高一个半头,伸爪子摸了一把他的脑袋:“想什么呢啊,这么酸。”

大天狗出门前才打理好的头发马上就被搓成一坨鸟窝:“是啊,超酸。”

茨木童子马大哈的笑意这才微微收敛,虽然他其实并没有猜到大天狗是在吃醋,只当他还在介怀之前跟他说过的“酒吞童子是最强啊你我都打不过他”之类的话,所谓恋爱中的人都不长脑子,而本来就没脑子的就更没脑子,但他居然不知哪根筋拐对了,神来一句:“你是群体嘛,论单挑当然吃亏啦。”

虽然话不对茬,但好歹没听茨木再在他面前夸别人了,也别太得理不饶人,搞得好像自己很小心眼,大天狗想了想决定啥也不不作评价,转头就走。

茨木童子看着他没走出几步,忍不住道:“你怎么瘸了?”

说到这大天狗心里就来气,面色通红反驳他一句:“怪谁啊!”

“什么怪谁……啊。”茨木童子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好像是自己的锅,而且好像还要负全责,方才的得意洋洋突然就这么漏了气,脸上也难得地飘起红晕,一时间欲言又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好这么一直盯着大天狗看。

大天狗脸皮薄,被他这么露骨直白的眼神看得心里痒痒的,本能地想逃,又挪不动脚,想到昨晚自己还颇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脑中一阵陌生的酥麻,什么狗屁清高心境就被他遗忘得一干二净了。

生怕自己反悔,他急切地飞过去、扶着茨木的肩膀凑上去就是一个吻。其实到昨天为止他甚至都不知道舌吻是什么,也不知道其实茨木接吻技术也菜得一逼,更不知道他们俩其实把菜鸡互啄这个词表现得多么生动形象。

大天狗人类形态的身子很单薄,对于茨木童子这样高大的妖怪而言都能用“小巧”这词来形容,茨木一爪子就能搂住他的腰,然后他们就像所有刚刚确定关系的小情侣那样,没羞没躁地动不动就亲个难舍难分,非得听到有人路过的声音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后来大天狗回忆起来,还会感叹一句噢天哪他们还懂得要停。

跟茨木童子跟久了真的会变得厚颜无耻的。

 

08.

无论私底下多么没羞没躁,表面上突破还得正常一起打。家里的六星鸟姐姐忙了太久,阴阳师就让她好好歇歇,突破带着两个新生的苗子去打,反正家中镰鼬速度还算过得去,即使带两个才刚刚35级的输出也不会翻车。

可是,大哥,你跑得比我慢啊?!

大天狗已经一阵风卷过去之后,他才带着心眼姗姗来迟,50%的暴击率已经够惨了,体感起来却好像连这50%都是假的,刷的一片白字大天狗还以为他出门太急忘穿御魂了。

说好补魔会变强呢,原来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大天狗质问他,他很无辜地说:“是你跑太快了,要跑阴阳师后面才能吃到buff啊。”

说得好像吃到了豹眼就会暴击一样,带爆伤打黄字全凭信仰,然而你的信仰或许已经被狗吃了啊。大天狗有点扫兴,也说不上失望,见茨木童子似乎对刚才的一局战斗似乎还有所留念,踢了他一脚:“走了。”

不就是挂自动一不小心捏了对面童男还没出暴击翻车了么,有什么好在意的。对面地藏太多,大天狗卷不死人,也都没在意,这个罪魁祸首反而有点良心不安了。他问:“是不是……”

大天狗想也没想:“是啊。”

“不行,咱们再打次。”茨木童子说着就去把早就跑远的镰鼬又揪回来,脸上红彤彤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不过换做是大天狗他也会很不甘心地想重来一次的。

这次换了神乐带队,一个疾风给了大天狗卷了两次,刚好给对面地藏座敷留了个残血,大天狗其实不太敢看这一爪子下去到底是黄字还是白字的,要还是白字那他不得受打击死。不过事实证明50%暴确实就是一半一半的概率,上一场白了,这场还是得黄回来的——发动了心眼,一爪子4w多点,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都能清掉了。

看到对面地藏队死得这么痛快,大天狗竟然有点嫉妒又有点高兴,自尊心的平衡下他到底还是没夸。

可是大妖怪幼稚得很,像个小孩一样蹭过来:“看到没!四万!”

真幼稚,这都能炫,大天狗脸色不改地答道:“是,超强,甘拜下风。”

茨木童子可没听出来这话里敷衍的味道:“果然还是比你强吧!”他还记着当初大天狗死活和困难18的大天狗过不去还嘲笑他也过不去的破事,现在什么困难18,就算是困难20他换上破势以后也能一拳打过去吧(如果暴击)。

“啊?”这话大天狗可不乐意听,在他手里挣扎了一下:“地藏改版前我也这样。”

这话倒是不假,当年针女最风光的时候,竞技场高段哪儿都是大天狗的身影,就连茨木也要屈居第二,不过对他自己而言,他并没有经历过那个辉煌的时代,毕竟他被50个狗毛拼起来的时候已经是针女最后的风光了,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奶狗,根本不会被带出去经历风雨,更是没见过能够刮起腥风血雨的羽刃暴风。

他就记得地狱之手了,真的强得要命,一人被抓,全家陪葬,只是他的自尊心不会容许他对他人产生畏惧,否则他恐怕无法直面当前式神最强的茨木童子。

这么傻一个人,怎么就能这么强呢。

大天狗正叹着气,也不见茨木童子反驳,后者只是抱着纵容的态度保持了沉默,全然没有妖怪那般嗜血冷漠,就像一个人类一样会在关系好的时候对肌肤之亲有更强的欲望,不自觉地揉了揉他的腰,又毫无自知地看着大天狗慌乱的表情,一脸疑问。

我日你啊旁边镰鼬在看呢山兔在看呢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茨木童子还真并不觉得这怎么暧昧了,还很体贴地问他累不累,大天狗心说我看起来这么柔弱么,怎么搞得肉麻兮兮的?

“不累!”大天狗瞪他。

下一秒他后颈一凉,问了一句:“我说累还来得急么?”

事实证明是大天狗想多了,茨木童子大手一挥拍他背上,大声道:“那走咱们再去拆几家!”

“……您真精力旺盛。”大天狗亏他,不着痕迹地把那爪子扒拉掉了,就算镰鼬山兔思想纯洁看不明白,走在最后的那阴阳师小姑娘似乎懂得可多了。

这话里没贬义词,茨木童子就默认他这是在夸自己了,有点得意,接下来的几局暴击率都非常地给面子,数字是非常酷炫的,大天狗一句也不用夸,就足够这容易满足的妖怪在那边臭美个半天。

回到府邸里后也没有什么磨叽犹豫纠结惆怅——大天狗回房,他就一路跟着,大天狗没问他也没拦他,不过他似乎也没别的意思,毕竟大中午的,见大天狗想睡午觉,他就乖乖躺一边数星星了。

于是等大天狗睡午觉醒来以后就发现他睡得比自己更死,残存的那条手臂不知道啥时候又伸过来环抱了他一圈,暖乎乎的呼吸也离得很近,大天狗谨慎地盯着他看了好久,才确认他没在装睡撩自己。

昨晚俩人都酒气重了点,动手动脚也都没轻没重,大天狗今早能起来他自己也很意外。

大天狗慢慢从那怀抱里钻出来,没有吵醒不知道在做什么白日梦的茨木童子,随意收拾了自己一下走出了房间,他要去归还几天前找博雅借的乐谱。

就是他大晚上没事干坐树上吹的那首,据说是当年宫廷里因为曲调太过冷清而被世人遗忘的良曲,他便借来谱子,却没想到被茨木童子听了去。那时候他还在练习,吹得自己也不太满意,不过好在茨木童子并没有听出来那些小瑕疵,不然他大概会选择再也不见。

想得出神,他差点在拐角处撞到人。

这不撞没事,仔细看了对方一眼,双方都陷入了沉默。

这也不知到底是巧还是不巧,居然遇上了酒吞童子……大天狗想起他当时那算不上善意也算不上敌意的眼神,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打招呼。

酒吞童子的气场比茨木童子要强得多,不是那种大天狗会突然脑抽搭起话的类型。

他许久才道:“大天狗,本大爷记得你。”

是啊,拉拢未遂,结果抢地盘抢到他家门口来了,差点打了一架,大天狗记得很清楚,那时候茨木童子没跟在酒吞童子身边,他也没把此人和叱咤风云的酒吞童子联系在一起,知道对方的身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准确来说他们并不认识。

“是。”

“你认识茨木童子?”

酒吞童子并没有叙家常的闲心,单刀直入,问得大天狗有些尴尬。

但也没什么好心虚的。

大天狗坦然:“嗯。有什么问题吗?”

这话略微有些挑衅的味道,大天狗故意的。道上的传言他听得多了去了,所以才会在今天听闻酒吞童子入驻府邸的时候有些心寒。最普遍的说法是茨木童子追随了酒吞童子那么久又那么忠诚的原因就是因为爱情,但酒吞童子从没有答应过他,是他死皮赖脸地一直单箭头地追求,而酒吞童子早已心有所属。

道上的传言,真事多,假的也多,大天狗半信半不信,当时喝醉酒了脑子一热就顾着爽也没想那么多,茨木童子的反射弧又不是一般的长,事后也很难和他讲那么多。

但这酒吞童子的反应倒是让人有点匪夷所思了。

“没什么。”他看大天狗的眼神骤然冷了些,也不再和他互相话里藏刀,绕开走了。

他的眼神却着实吓了大天狗一跳。

——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随时会死。

或许茨木童子说的“吾友最强”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过这和大天狗愿不愿意承认是两回事。

这敌意已经不能更明显了,虽然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大天狗直到他已经走远消失在回廊尽头才喘过气来,脊背上都是冷汗。当年的酒吞童子可没有这种压迫力,要不是这敌意,大天狗断然是不会有畏惧这种可耻的情绪的。

 

09.

天气逐渐转冷,仅仅身着一件狩衣已经有些单薄,大天狗换上了觉醒后的衣服。

他突然想起阴阳师似乎对他这幅打扮很嫌弃的样子,虽然他觉得这样一点都不丑,但好像不太符合人类的审美观……不过茨木童子好像对他这副新打扮没什么意见。

“你盯着我看什么?”茨木童子意识到他的目光。

“没什么评价吗?”大天狗觉得很奇怪。

但如果你敢说丑我现在就把你从这里踹出去,他心想。

茨木童子刚刚还在研究大天狗放在书架里的新册子,半天愣是没有看懂几句话,稍微有点心烦意乱:“评价啥?喔,你说书吗?看不懂啊。”

“这样呢?”大天狗把那副据说丑出新天地的面具戴上了。

“挡着脸干什么,我又没打算亲你。”

“……”

大天狗无言以对,茨木童子这总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对撩他特别有研究。

其实在最初的时候,隐居已有一段年头的大天狗起初对茨木童子这个名字是非常陌生的,毕竟在过去他们并没有见过,认识这么个妖怪还是看寮中图鉴认识的,而且印象一直停留在“酒吞童子的痴汉小跟班”上。毕竟会做人跟班的,无非也就是那回事,哪怕是大名鼎鼎的酒吞童子。

回头他就发现这人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傻大个,比他高了一个头都多点,但不会给人一种威压的不协调感。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人要么是眯眯眼大黑幕级别,要么就是个傻逼。

很显然答案是后者。

可是这一边嚷嚷着“惊叹于我的强大吧”之类中二发言,一边又确实能灭对面团——一拳下去对面怎么就死了一片呢,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大天狗正疑惑,这茨木童子倒反过来先招惹他了,吵架都能吵出感情,大天狗自己听了都不信,可事实就是这样。

而且后来他们还上床了?

和平时的“蠢”模样大相径庭,在床上的时候茨木童子成熟多了,或许是酒精的影响吧……那妖怪偶尔脱离“稚气”、帅起来的模样真是格外迷人。

平时傻话说得多,偶然一次脑筋搭对了撩他一句他都能天旋地转半天。

就像现在这样。

大天狗也不知道自己搭错了哪根筋,总之自己迷迷糊糊就把自己卖了,然后在一起过了一段日子发现这样竟然也不赖。这要说出去得把人吓死,还能用上类似惊世骇俗的形容词,博雅一直以为他就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看到他有如此变化大概会下巴脱臼。

是啊,大天狗是清心寡欲,当然,这不包括对力量的向往,单从性欲方面来看,他必定不是那种浪荡之人——甚至他还没有过“前任”。

那晚喝了酒,痛觉都滚去死了,剩下的只有头皮发麻令人发指的快感,大天狗隐约觉得茨木童子大概不是第一次。

是啊……毕竟是鬼族嘛,要这些行走的雄性荷尔蒙守贞,还不如教他们四书五经好好做人。

大天狗旁敲侧击问过他,结果对方很坦然地回了他一句,听完以后大天狗被雷劈了半天。

他说:“看多了嘛。”

看多了是什么意思?!

我的妈,你们大江山到底是什么作风?大天狗都开始怀疑当时三尾狐给他们喝的酒里到底有没有毛病(不过看大多数人除了发酒疯没什么特殊后遗症,似乎不存在这种可能)。

想起当时酒吞童子那个充满敌意的眼神,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他稍微有点想不明白这俩人的关系了……茨木童子单箭头?不像啊,这不都和他过得蛮好的嘛,除了茨木童子在酒吞童子面前仍以兄弟兼小弟自居,没在他身边的时候就屁颠屁颠地没事献殷勤,比在他面前还勤快。而且酒吞童子竟然没有像从前那样把他踹回来。

这大概是在向他示威?

大天狗吃着闷醋,茨木童子又不是那种会自己发觉对象在吃醋的“聪明人”,他只好找个机会很直白地问道“你和酒吞童子那啥过没”。

茨木童子一爪子把桌子拍裂就出去了,大天狗还从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还觉得有点新鲜,毕竟和平持续太久了,一点“小事”都能吵……直到发现他是真的生气了,搬回去住了几天都没回来。碍着面子大天狗是不会主动去找他的,他不就问了一句么又不是查水表的口气……

想到这里他也不太高兴,生了一晚上闷气,心烦意乱睡不着觉,想不到什么消磨夜晚的其他方式,便捧着小笛子飞到樱树上去吹了一晚上笛子。

曲子还是原来的曲子,只是茨木童子没有再来。

第二天源博雅顶着黑眼圈来找他:“大天狗你是不是傻了,大半夜又扰民,还吹错了好几个音,”说一半又看他心情不好,关心了一句:“你……你还好吧?”

大天狗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犹豫了一会本来打算向他坦白看看用人类的思路有没有办法支支招,却不知什么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把他……

扛了起来。

“臭人类,你要干嘛!”茨木童子揪着他的后腰单手把他举过头顶,一副危机感重重的样子,理直气壮地一惊一乍。

“??”源博雅眨了眨眼睛,看不懂情况。

为什么他找大天狗聊天,茨木童子会突然跳出来,还一副自己挖了他墙角的样子!

大天狗也一脸懵逼,瞎挣扎两下没从那爪子里挣脱出来,也不坚持,只是叹了一句:“你放我下来。”

茨木童子还瞪着源博雅,似乎没在听。

“我大脑要充血了…”大天狗瞎说。

茨木童子倒是很听话,手一松,大天狗也没扇翅膀,就这么掉下来挂在他肩上。

大天狗叹了一声,心想这大妖怪真是单纯,他一个天天在天上飞的妖怪又怎么会怕脑袋朝下。

源博雅看他们的举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想到大天狗好像是第一次交到他以外的朋友,突然有点小感动,想了想决定不深究,直接跑路:“我先走了你们聊啊!”

大天狗也没挽留,他知道茨木童子吃醋了。

茨木童子扛着他往屋里走,却不开口。他等了好久,也没听茨木童子说话,要不是内心波动得厉害,他都怀疑自己会在茨木肩上睡着。茨木童子也不像是专门来找他的样子,大约是正巧遇上的,在开口之前又做了会儿思想工作,才顺手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当然没有,想什么呢。”

生气?他当然生气了,一个跟你同居了半个月的人突然问你,嘿你以前是不是和你好兄弟有过一腿,生气是小事,他当时差点直接炸了。

“没有直说啊。”大天狗说。

白白互相膈应了这么多天,明明一句话就完事了。

“你对我挚友到底有什么偏见?”茨木童子环顾了一圈,大天狗屋里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之前他走时的样子:“他提起过你,你们似乎有矛盾,怎么了么?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这次轮到大天狗炸了,从他肩上爬下来:“哪种人?”

茨木童子本来气势汹汹,一下子被呛住了。是啊哪种人呢?挚友本应该是一心投放在扩大大江山势力的事业上的,却爱上了诱惑人的鬼女,一身乱麻琐事还没解决,又因为失恋倒下不起,总之心早已另有所属,不会是和他乱搞的那种人……是这样么?

不是吧。

茨木童子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嘴拙,大天狗好像误会了。

“喜欢上茨木童子,恃宠而骄,把他身边的人都视为眼中钉吗?”大天狗语气凌冽,神色却淡淡的,好像什么感情都没有。

不等对方回答,他便恶狠狠道:“我就是这种人。”说完吻了上去,气愤得好像这段时间的所有热情全都喂了狗。

他激动,茨木童子比他更激动,反客为主把他摁在了角落里,大天狗见他也有点上头了就不动了,任他随便亲。茨木童子的吻很炽热激烈,却又单纯得只有一些急躁参杂在其中,大天狗等了好久了,欣然接受了,高傲地微仰着头,要不是还有点傲骨停留在残存的理智里,估计都能主动摸上去帮他扒衣服。

茨木吻得有些动情,注意力一转移,本性的残戾又有点暴露出来了,再加上心情不是很好,下手有点重,若大天狗只是普通的小妖怪,这时候得活活被他捏死了。

大天狗不太喜欢这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粗喘着咬了一口,茨木童子却突然松开了他。

大天狗眼中的感情色彩从来都很淡,仿佛什么对他来说都是轻描淡写可以代过的,哪怕是他拿到那个六勾暴击针女的时候眼睛里也看不到喜悦的光,即便是被逗得笑晕了的时候,也很难看到其他色彩。大天狗本人是不知道这事的,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茨木看了他一眼突然就冷静了。

茨木童子呼吸有些乱,神情里分明写着我想日你几个大字,可是说到底还是止在了箭在弦上的最后一步上。

这和平时不一样。

大天狗不羞不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晚安。”他说。

“晚安。”大天狗垂下头,看他大步流星地冲出房去。

太认真不好,介意的东西太多。或许还是醉过去之后好些,一晚上痛快地过去,醒来无忧无虑。


TBC。

*不过恃宠而骄这个词倒是真的挺适合他的

想了很久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到底是什么,说实话这段我已经写了4遍了(所以拖了这么久…),两次是醒酒之后茨木都不敢日他(……),想了想又改回来了改成没羞没躁的相处方式,但这两个人真是干啥都能吵起来不然也不会结缘了,想了想……啊还是继续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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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1土间冬眠 转载了此文字
    日常催更hhhh

土间冬眠

一切随缘
ooc我的 不掐架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什么比你愿意听我BB故事更高兴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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