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随缘
ooc我的 不掐架
感谢您

【双龙组】理性与我的恩断义绝 18

*电竞pa,打野荒 x 中单一目连


-


111.

离开Q市前总算还是圆了青行灯的美梦——吃遍大街小巷是没戏了,拣一家最出名的餐厅吃了一顿。

青行灯吃得很高兴,还拍了照片发微博,闭口不提输了比赛的事。

一目连也觉得这主意不错,表现得乐观一点,少让战队粉丝操心,稳定军心最重要。

本该是这样的。

青行灯发的那张照片,好死不死,拍到了一个小小的细节。

一目连和荒坐在镜头尽头,没拍到脸,却丝毫不影响一个细节将他们出卖得彻底——他的盘子里放着两份油焖大虾,荒的盘子里放着两碗小份的尖椒鸡。

我帮你吃你不爱吃的,你帮我吃我不爱吃的,好像没什么不对,但是……

转发清一色的“啊啊啊啊甜死我惹呜呜呜”,或者“感谢我家惊天大糖拯救我破碎在Q市的小心肝”。

问题是他还不敢侧头去看荒,给对方一个疑惑的目光表达自己的无奈,又不好意思对青行灯这条队内互动性明确的微博视而不见,毕竟他们队的氛围是出了名的好。

好尴尬。

一目连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转发,内容很简单:@QUQ-一目连:不会吃辣……

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微博又显示了一条已关注人转发,内容同样简单。

@QUQ-荒:嗯,不吃海鲜。//@QUQ-一目连:不会吃辣……



112.

回程的方式同样是搭飞机,不过是在晚上。

同样为了“照顾”开支,教练买了十一点多快凌晨的机票。

酒吞是个大英雄,在青行灯和狸猫的密切注视下,代表全队上去,当着候机厅里所有父老乡亲的面,踹了教练的屁股一脚。

教练当即气得上蹿下跳:“干嘛!一群没有夜生活的阿宅宅,还有什么怨言吗!”

酒吞怒不可遏:“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那当然了不起啦,气不气呀,气不气呀!单身狗们!这辈子都没表白过人也没被人表白过吧,活文明该呀!”

“操○○○○○○○啊!”

一目连:“……”怎么好像膝盖中了一箭?



113.

不是很能体会到人在家中坐箭从天上来的苦楚,一目连光明正大地偷窥起了荒的屏。

荒正打着“出门旅游电量当然要用完才划算”的旗号挥霍着最后的20%电量,正儿八经打一款MOBA手游。

自从主机端MOBA火了,同类手游也多了起来,不少人平时都拿“退役了就去开直播打手游混吃混喝我估计十年都饿不死说不定还能发财”开玩笑,虽然操作系统截然不同,但职业选手的意识也足够碾压大多数普通玩家了。

他就一个走神,荒那里又冒出了“Triple Kill”的语音。

杀气很重呐这位道友……

灵巧的刺客在人群之中穿梭,兵线未至,却仍一头扎进塔下,顶着被高地防御塔A死的风险收割掉一个人头。

“Quadra Kill!”

离五杀就差一步了,一目连背后一凉,他们队疯狗型打野的脾气是不太好,但平时看不出来什么毛病,不至于虐菜虐得这么猖狂吧。

——他今天,应该没作出什么会引起对方不满的举动吧?

至少,他没有拒绝啊。

教练闯进来叫他俩去准备赛后采访的时候他们应该还没拉开距离才对,他凝视着眼前人的蛊惑,正好有些于心不忍,恰好有些蠢蠢欲动,如果……

算了,也没什么如果。

反正教练冲进来的时候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八成是看到了什么瞎狗眼的东西。

“最后一个往回逃了,在上野左下角那个草丛里。”一目连忍不住提醒道,荒忙着杀人,倒是他将小地图的视野信息看得一清二楚。

没人会和五杀过不去,荒“嗯”了一声开始掉头往回走。

时间很紧迫,荒直接丢了唯一一个长距离技能过去,这也是唯一打断对方回城的方式。

几乎是本能地相信了他的判断。

草丛里果然被击飞一个人。

一个血皮,五杀时效还没过,唾手可得……

手机黑屏了。

“啊。”

不太妙,这是自动关机了。

一目连端详起荒的手机型号,这才发觉他们一向花钱大手大脚的打野,手机用的居然还是几年前的iPeach6,电池出了名的调皮——20%自动关机,插上电立马恢复爱与和平的38%,冬季甚至会在满电量情况下提示断电,都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什么都好说,唯独在五杀前手机犯病绝对不能忍啊!

嗅到暴风雨来袭气息的一目连直觉便是上前一步。

成年人的社会人人避嫌而不及,会像他这样冲上去、丝毫不担心自己被迁怒连累的人真的不多见了。

他知道很多人认为这样的他很愚蠢,他并不否认,但他这都是本能的举动。

“要不……”

“咖啡喝吗?”

荒与他同时开口,眉宇里的平静对方才的暴躁浑然不知。



114.

且不说“大晚上的喝咖啡”等于“有毛病”的问题,机场除了麦爷爷和肯叔叔以外也不会有24小时开启的店面,一目连和荒在候机厅绕了一圈,提神的东西没看到,走是走得更累更困了,唯有路边的自动贩卖机还有几许温暖。

一目连买了自动贩卖机里的灌装咖啡,不过没喝。

他就是图的瓶子上“Q市限定”四个字而已。

登机时一目连才想起泡泡糖的事,连忙找上教练,教练却一赌气地拿鼻子哼他:“找我要干什么,找你家打野要,你们这么门当户对,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日领证,其他不用我多说了吧?”

一目连:“……门当户对?”

教练:“最萌身高差啊,你不知道吗,我给你算算减法!”

“不,不用了……”

不用什么八成了,这十成是看到了。

啊,拔剑自刎还来得及吗?

他俩又被安排坐在了一块,据青行灯后来交代,他和荒在飞机起飞后不久就忍不住困意了,一个压低了帽檐一个找空姐要来了绒毯,在酒吞和教练前座靠在一起睡得不省人事。

一目连被她雷得不轻,靠、靠在一起?!

注意到他的目光,教练的笑容立刻阴森起来,似乎对什么事情万分深恶痛绝:“爸爸我对天发誓,我对你们这帮单身狗从此再无任何鄙夷之意,作为交换,你们中野联动熟练度加一两个技能点总可以吧?”

似乎来不及了。



115.

一个噩耗。

他们回到S市时,夜色中的俱乐部却暗着灯,青训的人表示基地停电一天了了,叫了人来修,还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重点不是没游戏打,而是……

荒带回来的那一大包不知经过厨师怎么精心烹调的牛肉料理死在了冰箱里,英雄人生还未开始就已然结束,不可谓不伤天害理。和它一起命丧黄泉的除了一系列食材,还有狸猫的鲜牛奶和青行灯的水果以及面膜。

青行灯捧着面膜罐子的尸体悲痛欲绝:“我要去埋了它……”

只有狸猫一个人幸灾乐祸:“那我是不是不用喝牛奶了?”

教练糊上去一个降龙十八掌:“你做梦。”

换作在以前,荒这时候该用沉默表达自己的不满了,此时却只将冰箱里过了期的垃圾丢进了垃圾桶,又担心发臭,索性就要亲自拿去楼下扔。

青行灯拉住荒:“我觉得断电的事有蹊跷,不为你的牛排排报仇吗,凶手很可能就……”

这当然是玩笑话,人人都听得出来,青行灯总喜欢用这种方式活跃队内气氛,可惜队内不解风情的直男遍地都是,也就和荒聊起来时派得上用场。

放在平时,荒这时候该不太耐烦地打断她了。

荒并非没有绅士风度,但这风度,总归是要看时机的,这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被迫熬夜、精神不振、士气低落、心情爆炸,这四条加在一起就得把人折腾死了,还管什么绅士风度。

可是荒没有发火,甚至还哄了她一句:“乖,明天帮你去请毛利小五郎。”

一目连和青行灯诧异地对视一眼。

青行灯又说,“你请柯南行不行?”

“不行。”

荒说完就提着那袋垃圾走了,停电还没恢复,应急电源也被青训的混小子们挥霍一空,手机没了电,荒只能摸黑走楼梯。

一目连摸了摸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电量还没飙红,起码开手电筒绝对是够的,他完全可以借荒一用。

他想了想,还是算了。

心里什么地方不是滋味。

两分钟后,一目连下了楼,在门口点起一根烟。

一天一支,这是他给自己定的底线,可如今他已经抽起了今天的第二根烟。

第一根是在QUQ赛后采访结束时抽的,原因不复杂,输了比赛、荒的摊牌,两者各占一半,哪边多哪边少他自己也分不清。当时他心里免不了地烦,为了确保心态平和,他选择在乘车离开会场前最后三分钟飚车一般地抽了根烟。

尼古丁的味道其实不怎么样,他不喜欢,但尼古丁释放的能量却颇让人上瘾。

全靠尼古丁“如释重负”,太可悲了。

即便这样,他还是选择了下楼抽烟。

——或者说,他是在趁着这个机会等人。

出乎他意料的是,荒这一趟出门,还带回来了一大帮修理电缆设备的维修工,大半夜的还得付加急费,打野先生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还不睡?”

荒说着就又要解围巾给他围上,夜风还是冷的。

他礼貌地制止了对方:“我不冷……就是睡不着。”

“抽烟当然睡不着,不是说了一天一根?”

“……过了凌晨了。”

理由哪怕再合理,一目连也觉得百口莫辩。他不是个特别擅长开导自己的人,先前因为冷战失眠过许多次,点上薰衣草熏香都没用,心里憋着一口气喘不过来,他确实毫无困意,今晚怕不是也要辗转反侧。

荒很聪明,注意到他故作犹豫的态度,一定会明白什么。

夜风不小,风向不太友好,尽将二手烟往荒的方向吹,荒也不去回避,最后还是一目连忍不住自己让了开。

荒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大概猜得到。”

这次他侧过头去,却连荒的正脸都没看到。

荒的声音大抵是那个样,热情不过回答教练时那句“有信心”,冷淡不过平日里随处可闻的那句“哦”和“嗯”,就连令他突发性心率过快的几句摊牌话都平静得不像带有一己私欲的感情色彩。

暴躁也好,为难也好,痛苦也好……

他实在无法从声音里听出什么。

不看他,无非有两种原因——逃避,与拒绝反馈,荒不是个会逃避的人,答案那就只能是后者。

他想,荒现在大约是失望的吧。

如果不是教练瞎搅和,他自己也不能断定结局会变成什么,航线在一点点偏离原计划的轨道,真要怪罪下来,罪魁祸首也不是眼前假装释然的打野先生,而是四个字,鬼迷心窍。

“不要再这样了。”

他说。

这次是真的如释重负。

烟抽完了,他拿着那节烟屁股,耐心地等待着回应。

荒还是转回来看他了,尽管夜色太黑,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对方也看不见他,他们在黑暗中对视,他乐于如此,他正指望着用这层黑夜作为保护色,撕下那层伪装。

荒不说话了,他连一声含混的“嗯”都没听见。

这样才对啊,他不禁想。

荒做人做事都很礼貌,会陷入沉默的原因只有三种,无语、不想理会、被人戳到了内心深处,绝对不会特地迎合别人。

他想,他们这么熟了,他可不会被性格打击,又不是女孩子,他不需要哄。

有脾气、倔脾气的荒,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而不是那个为了“追人”诸如此类各种各样的理由,强行将自己的暴躁憋进心里死活都不吐出来的虚伪的那个——确实是符合“完美男朋友”的定义了,但是……

你也变得不像你了。

五杀泡汤抱怨两句呀,停电了这么久都没人负责任地认真喊人来修就训他们呀,青行灯笑话强行又无聊就让她自个乐呀。

那才是你啊。

不需要照顾他心情的。

不是疯狗型打野吗?平时的荒就挺好的,队内每个人都有小脾气,但这并不妨碍他们五个人感情好,有来……有回的感情,才真挚,不是吗?

这话同时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不能再逃避了。

“你不需要……”

“还是让你为难了,抱歉。”

他们深厚的默契作了祟,默契地一同开了口,他忽然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荒走了,没有回头。



tbc

评论 ( 105 )
热度 ( 351 )

© 土间冬眠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