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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龙组】理性与我的恩断义绝 14

* 电竞pa,打野荒 x 中单一目连

fanglang喷雾居然是敏感词(((((((自动发布bug了没给我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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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隔天早上七点零五分,六个人外加两名替补一同登上了飞往Q市的飞机。

为了节约开支,教练买了早班飞机,一帮人被迫起了个大清早,眼睛底下清一色的肾虚黑。

还是教练菩萨心肠:“年轻人啊,要爱护身体,不要纵欲过……”

众人齐声:“滚。”

还不是你害的吗!

外出成了家常便饭,荒直接空着手出了门,充电器都没带,上飞机后才发现手机后台软件全没关,电量掉得飞快,马上就要飙红,他不得不关机。

关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没有娱乐方式。

没有娱乐方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平淡地面对坐在自己身边席位上的一目连。

别说,还真有点难。

一目连虽不晕机,但在飞机上向来睡不着——适应不了气压,耳朵疼得厉害,教练不得不每次都准备点泡泡糖,嚼一嚼总归能有点效果。

那其实是荒给的建议,碍于面子,只能推荐给教练,教练想想觉得ojbk,就给用上了。

他借着扣安全带的机会瞥了眼一目连,他其实也不太关心对方现在是什么心情,高兴也好,纳闷也罢,他只是想看看。

一目连不怎么玩手机,坐上飞机便度日如年,摸了本机上自带的杂志随便翻翻,泡泡糖被吹出的泡泡足以联合刘海一同遮挡住整张脸,他一眼看去,粉色的头发,粉色的泡泡……还有粉色的耳廓。

粉色?

哦,他“偷窥”好像被发现了。

一目连脸皮还是不够厚,随便被人盯两下就这样难堪。

荒事不关己地侧头看向窗外,飞机在跑道上滑行,窗外的景色逃得飞快。

昨晚他十点多才回到俱乐部,本以为训练结束不会遇上任何队友,却因为带了点家里厨师炖的牛肉必须放冰箱,第一时间去了食堂,无意遇上了灶台前忙碌的一目连。

一目连并非在准备夜宵,而是煮了一锅茶叶蛋。

为了赶早班飞机,大家通常连早饭都不吃就匆忙出门,于是俱乐部惯例,“明早”的早餐都是煮一晚上、恰好入味的茶叶蛋,一目连顺手就把这活给揽走了。

——真是体贴到让人挑不出半根刺。

“回来了。”

荒不想相视无言,硬着头皮打了招呼。

一目连注意到他手中的袋子,好奇道:“这次又是什么花样?”

“没什么,明天后天在外地,带了好的也是浪费。”

“也是。”

对话结束了。

他判断不清冷战是否结束了,一目连总会很给面子地回他话,好几次令他产生了冷战已经结束的错觉。

是的,仅仅是错觉而已。

只要他不说,一目连也不会主动开口。

多说多错,随时都有可能冷场,又何必主动陷入尴尬呢?

荒忘了自己又随便说了什么,或许是提醒一目连睡前记得滴抗疲劳眼药水,避免刚起床时戴不进隐形眼镜,或许是象征性地关心一句,让对方早点睡,总之不会是发生在不久以前、直播间里的那些事。

这不能怪他唠叨……一目连靠谱是靠谱,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但由于脱线,偶尔会忘记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

一目连语气诚恳地嗯嗯答应,还对他道了晚安。

荒知道一目连能认出来“打野质检员”是他,他大可以提醒对方,甚至拿来开个玩笑。

他没有。

这事就如同过眼云烟,短短一小时就被人抛之脑后。

不过又是一次仗着小号马甲遮掩的冲动而已,脑子一热改完“么么哒”的一瞬间他就有点后悔,等车坐车的一个小时,夜风足够把他冲清醒了。

他说过自己什么也不会做,他也着实是个守信的人。

反正也不会有结果。

飞机升降,耳边琐碎的声音逐渐朦胧,仿佛被人当头来了一棒。

他至今无法理解当时信誓旦旦地答应一目连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是被冲动冲昏了头脑,还是被理性冲昏了头脑?那么大公无私是做什么?

他不自私,但也绝不无私,或者说,爱情本就是自私的证明。

他不希望一目连为难,但不为难一目连不行。

他想,当时他,大约是害怕听到一目连的坦言拒绝吧。

一夜过去,除了对那位神秘老板(的10个佛跳墙)念念不忘的青行灯,没有人再主动提起过这个话题。

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荒压下帽檐,焦躁得有点不像平时的自己。

他从未怀疑过,一目连是很聪明的。

大家都认为一目连是羊,还是那种惨兮兮的小羔羊。

才不是。

跟着大灰狼满地图跑,助桀为暴,手底下无数条人命的,怎么可能是小羔羊呢?



101.

一目连不喜欢看书。

他毫无诚意地翻阅着参杂过多广告的机上读物,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读了一篇顶着时髦标题的心灵鸡汤。

一直到飞机进入平稳飞行模式,这片静谧才突然被打破。

他的肩膀一沉。

和电竞椅被人从后面猛一按的感觉很像,荒总喜欢那么干,虽然并吓不到他——他的心脏却同样像是被人拎了起来,悬空了一瞬。

他仓皇地丢下书,书落在地面上,笨重的书脊砸出一声响。

荒并不是故意的,他知道,因为任何一个睡梦之中的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机内响起语音广播,空姐来回走动,周围环境过于嘈杂,他无法通过呼吸频率判断对方是否真的沉入了梦乡,仅凭眉毛蹙紧的程度来看,这一觉一定睡得不怎么样。

他没有伸手去捡书,因为够不着。

他总不能把荒推回去。

中途空姐推着车过来送了早餐,一目连替荒拿了一份,荒睡得很沉,一直到空姐回来回收餐具都没醒过。

一目连留下了一瓶酸奶,将其他递还回去。

右手被人靠着不能动,只用左手完成了这些工作,花费的时间有点儿长,他礼貌地向等待的空姐道谢。

空姐年纪不大,闻言莞尔一笑,压低了声音说:“你男朋友真帅。”

一目连愣住,不紧不慢地否认:“他不是我男朋友……”

“呀,是我失礼了,不过你们关系一定很好。”

“……嗯。”

他不反驳了。

是这样吗?他想想觉得好像是的,反正让他和青行灯或者别的什么人一块儿贴面膜,他是绝对不愿意的,顶着一张白皮的样子多傻逼啊,也就给比较亲近的朋友看看——摒弃一些外在因素,来个人拿枪顶着他的脑袋问:这位施主,你现在最好的朋友是谁?他可能会想也不想就指向旁边那个睡得不省人事的打野的。

他是个很单纯的人,半年,足以让一个素昧平生的人走进他心里了。

空姐恭恭敬敬地收了东西,正要走,忽地想起什么:“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们?”

“不会吧。”

“真不是什么综艺节目吗?”

“艺人可不会坐经济舱……”

“哈哈,也是~”

一目连没说谎,因为她说的八成是赞助他们俱乐部的代理商广告……

打死也不能承认!

——就算颜值再高,找电竞宅男来拍宣传广告,未免也太尬了吧,都是尬演啊!

好在空姐没有质疑他的话,推着小车走了,在平稳飞行阶段结束前又有意无意地路过一次,看到荒还是没醒,似乎颇为遗憾。

飞机开始下降,一目连又嚼起泡泡糖。

他终于低头仔细打量起荒,荒的薄唇微微抿着,分明还是不高兴的模样,不知何时眉头却已经舒展开了。喷了发胶的脑袋就这么嗑在他肩上,搞得他还得小心翼翼,生怕将发型压坏了,等会荒下飞机的时候被教练和青行灯笑话……

啊。

就算以直男眼光来看,都不得不承认荒是好看的,虽然不会产生看到大胸长腿妞时那种啊我想和她谈恋爱的想法,但如果就这么看着,真的很养眼。

养眼是什么?

就是盯着看多久都“无妨”,无伤大雅。

他没注意自己看了多久,应该过不了一分钟,吧。

荒醒来的时候,他还没有马上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料到对方醒得如此突然,四目相对,许是闭了太久,荒的眸子里闪着光,晶莹透亮,他看得顿时慌张起来,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抓了个正着,泡泡就这么吹破在他脸上,粉色的胶体糊了他一脸,滑稽得不行。

他支吾片刻,拿餐巾纸擦掉了痕迹,这才连忙拿起救命稻草:“给你留了瓶酸奶,喝不喝?”

荒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直起了腰,捏了一把他的肩膀:“抱歉。”

“没事,不麻。”一目连也没说实话,将酸奶塞过去:“你喜欢的蓝莓味。”

“你喝吧。”

“我喝过了。”

“哦。”

荒接过纸盒上尚还冒着水滴的酸奶,撕了个角,却只喝了几口,像是没什么食欲。

一目连能看出来,对方的心情很低落。

他大约知道低落的理由。

不过他不会说。

哪怕荒低落的理由,正是因为他什么也不说。

飞机降落的过程十分难熬,一目连揉按着太阳穴,觉得又过了大半个世纪,飞机终于抖三抖地落到地面上,在滑行五分钟后停了下来。

机上的人开始排队下飞机。

一目连解了安全带刚要站起来,就被后面蹿队的人挤得一个踉跄,没站稳地向后倒去,撞在荒身上。

他想说抱歉,转头却只看到荒瞪着那蹿队者的不满眼神。

青行灯说得对,荒眼里的mmp三个字真的能自己飞出来。他想。

好在荒还是将骂人的冲动强忍了下来,但从刚才起,为了扶他而捏住他肩膀的手就没再松开,他没办法,也不白费力气地试图挣脱,弯腰下去从地上捡起那本凄凉的杂志。

荒咳了一声:“怎么扔地上了?”

一目连当然不可能说是被吓的,只好说了谎:“太难看了。”

“那也比发呆好。”

“不,发呆比看书好。”

荒一挑眉,没说话。

一目连觉得对方一定误会了什么,但这不是解释的时候,教练走得没了影,他们已然掉队,他只得扎进排队下飞机的人堆里。

啊,如果他知道,荒与他初见时,看到他身上那股学生气就想起《小学语文》和《一课三练》,他可能会……

头也不回地恩断义绝吧。



102.

乘坐专车抵达了酒店,众人不约而同地打算回房间睡个午觉,教练答应之后宣布了下午到附近网络会所打训练赛的消息。

一目连和狸猫继续挤一间,进房间前才听教练在抱怨,荒自己掏钱开了个单间,似乎很嫌弃同他一起,长大的小兔崽子一个比一个臭不要脸又令人操心……

他站在门口愣神了一会,觉得哪里不大对,就问:“教练,你是不是打呼声音很大?”

“那哪儿能啊!肯定……不啊。”教练猛地关上了门。

“……”

下午训练赛的时候众人脸色都明显好转不少,教练约的是先前的手下败将OAO,与他们近来状态下降相反,OAO的状态同气温一样迅速回暖,两个队打BO5,三局两胜,双方分别赢下了两局,最后一局的危急关头,竟然被对面抢了龙。

所幸经济优势拉得太大,一条龙改变不了战局,他们还是赢了。

教练拍了一把荒的肩膀,说被抢龙是因为运气不好,但荒显然不这么想。

龙被抢,打野背锅,国际惯例。

得亏是没输,不然荒的脸色一定臭得不行。

一目连犹豫了一会,还是什么也没说。

理性分析,排眼没排干净,他得背走一半的锅,但如果他真的这么说出口,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荒只会比现在更不高兴。

他要背锅,荒是一定会同他抢的。

“呸,不就是个训练赛,给手下败将点面子啊——”青行灯不在意地打了哈欠,迅速转移了话题:“我搜了大*点评,这附近据说有一家部队锅,满五个人打五折啊,去不去?”

酒吞这几把发挥得还不错,脾气明显转好,点点头:“成啊,本大爷正好饿了。”

“今天咱吃微辣啊,部队锅不吃辣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不接受反驳!”

“你确定你预约了位置?”

“啊……好像还没有,我看看。”

六个人往外走,青行灯摸出手机,好不容易才在一堆网红店里找到那家朴实的部队锅,正打算报上地址,忽然撞上了酒吞童子的后背:“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姐姐我鼻子虽然是纯天然但也撞不得啊……”

没人回答她。

臭味扑鼻而来,却又谜一般地有点香。

她绕过酒吞童子的肩膀一看,门口站着一个姑娘。

普普通通的姑娘,就是街上一抓一大把的学生妹,颜值比平均水平高一些,化着淡妆,面色羞红,像是来蹲人的,却没有带着粉丝的应援牌,也没有穿着应援队服,手里提着袋臭豆腐。

追星送臭豆腐,未免太接地气了吧。

难道时髦又更新换代了?!

那姑娘看到了目标,冲他们招招手:“学校对面那家沙县,你最爱吃的臭豆腐,还记得吗?”

一时间没人应她。

空气凝固了,甚至还有点绿。

酒吞童子忍不住投来疑惑的目光:“这谁啊?”

青行灯摸了把口袋,防(喵)狼喷雾没带:“咱们中单的‘前女友’。”

酒吞童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

GG,部队锅泡汤了。



tbc

应该是疯狗打野的平行世界,发展不会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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