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组】190以上的空气有毒!(短篇完)

*甜饼,没营养


为了庆祝荒生日,一目连绕路去城郊买了个蛋糕。

他到达录播厅的时候荒还在被造型师揪着吹发型,造型师瞥了他一眼,没认出来,继续挥舞着卷发棒和吹风机,自来熟地与荒搭话。一旁的化妆师见缝插针地过来补一笔东补一笔西,二人严严实实地把他堵在荒的视线之外,他好脾气地没催,就这么原地站着看热闹。

“荒哥颜就是和外边那些整出来的人不一样,好得没话说,怎么化都好看!”

二人高兴地拍了半天马屁,一目连在一旁听得都要笑出声,荒一直没搭话,也不知是因为怕妆崩了还是单纯不想理会,一直等二人说得都要没词了才用相当应付的口气说:“低调低调。”

一目连今天专门把会提前到早上开了,晚上闲得没事,觉得就这么围观见证一下“人”成为“神”的过程倒也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天不遂人愿,他站了一会,片场场记过来监看造型进度,正好认出了他来:“呀,怎么站在门外呀连……”

“嘘。”一目连示意场记噤声,不过已经来不及了。荒已经起身:“怎么突然来了?进来也不提醒我。”

一目连瞅一眼化妆间里四处堆放的粉丝赠送的礼物,也不好当着化妆师和造型师的面说太多,不答反问:“夜宵吃了没?”

“青姐说下周要拍下部剧的定妆照,这周禁夜宵。”荒明亮的眸子看向一目连手中明显装着个蛋糕的袋子,闪过一丝难以发觉的失落。

一目连想起他最近越来越清淡的饮食,不觉奇怪,只是可惜:“你身材已经很好了。”

化妆师和造型师诧异地对视一眼:这俩人关系好像不一般!

荒忙摆手:“哎低调,低调。”

这是他最近最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上周有本权威的时尚周刊编辑掐了他一顿,说他为人高调过头,已经遭了不少同行记恨与嫉恨,他笑着把那本周刊撕成条丢进了马桶里,厕所塞了快一整天,还惹得一目连一阵笑。从那之后他就这么口是心非地把这二个字眼拿出来说,生怕某些人还不知道他已经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一目连知道这些事儿对荒来说都是生活的调味剂,就没下手去干涉。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准的。一目连当着她们的面将蛋糕放在茶几上,在一旁寻了块折叠椅坐下,场记没敢来管他,二人自然也没胆量也没借口以干扰工作的理由把他赶出去。

完事后二人就走了,导演还在拍别人的戏,荒也不去围观,就坐在休息室里和一目连大眼瞪小眼。

荒优哉游哉地在往身上挂繁琐花俏的小配件:“连总怎么知道的?”

一目连明白他在说什么:“打开微博,首页热门全都是小姑娘们刷的‘天王荒生日快乐’啊。”

荒闻言,一蹬地板,椅子就滑过来。他神色暧昧,声音压得很低:“连总难道是在吃小姑娘们的醋?”

今天荒拍的是一部大制作的古装片,尤其还是今天这出戏还不一般,皇帝登基,浑身华服跟天仙下凡似的,这场面要是被探班的死忠粉丝们看到估计又能嚎叫整整一个月。一目连笑而不答,搂过他后脑勺,往那上了好几层唇妆的薄唇上印上一个吻。

而这条大尾巴狼不仅没有点到为止,还逐渐加深了这个吻,一直到亲完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唇妆又要重新画了。

一目连好脾气地将他的椅子踹远。

化妆师被喊过来时看到这副场面,就算是个没脑子的也大概能猜到怎么回事了,脑中闪过握草窝的亲娘阿男神有男朋友了的短暂画面,任劳任怨地又补起妆来。她止不住目光一直往一目连那儿飘——一目连斯文地戴着一副金框眼镜,偏长的刘海将右眼遮去一半,看不出表情,和近年来网络上很火的斯文禽兽有那么点相似。

她不敢乱想,刚补完妆场记就来喊人,说是要开拍了。

那场记刚才来看了一眼就走,现在找着机会又要和一目连套近乎:“是什么风把连总刮过来啦?嗨,亲自监工给我们的压力有点儿大呀!”

一目连学着荒说话:“低调,低调。”

他远远地寻了块椅子坐在片场角落里,并不想打扰荒拍戏。荒飚起戏来的时候就跟活在剧本里似的,偶尔在他面前流露出过于真情实感的神情,一目连总是判断不出来这是不是下一个剧的剧本要求。直觉而言,他是很怕这类不分戏里戏外的人的。

他至今还仍愿意相信荒会是那个例外。

摄影机聚焦前的荒总是光芒万丈的,两年前他走在灰暗的挫折路上时就是被这一个时刻高调却又热情洋溢的新人吸走了目光——当时那张广告海报现在还被他贴在家里,藏在他的衣柜最里边,荒是不可能发现的。

打杂的小姑娘们抱团站在一边,感叹道:“荒男神真是太强了,不到现场看根本感受不到气势居然不是P出来的!”

“看他那腿,好长啊啊啊啊……一米九肯定有了吧!”

“hshsprprpr!(&#*(!@&EQU@*(!&)(#”

一目连静静地听她们八卦,心里也觉着好玩,平时自己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其实并不是非常了解网络上对于荒的宣传与评价。荒的微博也不是荒自己在管,全权交到经纪人青行灯那里,爱发什么发什么。大牌就是可以这么嚣张,所以许多同龄却不温不火的艺人都看荒不是很顺眼。

二人几乎从不互相干涉,各自有各自放不下的骄傲,正如一开始二人决定在一起的时候,也不过是一句嘿处个伴不。一个跨国企业公司老总,一个闪耀于镁光灯下的天皇巨星,这感情若是真真的,说出去别人估计都不信。

登基的戏几次就过了,毕竟这次只是拍正殿内的画面,接受文武百官朝拜则是要和一群群演搭戏,这些需要群演的戏码都安排到了最后。荒在助理的簇拥下到更衣室换了一套轻便点的衣服,还有几出戏要拍。

一目连估摸着这蛋糕荒是不会吃了,拿了塑料刀来切了切,给荒的助理们分着吃掉了。

荒拍完戏去卸妆,看到桌子上的蛋糕已经没了影,忽地有一种自己被绿了的错觉:“你吃光了?”

一目连没去看后半场戏,坐在位置上刷微博,把生快TAG一条一条看下来,还没来得及看完,发的人太多了。他这才发现荒都已经拍完戏了,效率高得惊人:“喔……你的助理们分着吃掉了。”

“敢吃你给我买的蛋糕?我去训训她们。”

这话自然是玩笑话,荒装腔作势地怒目看着那几个吃狗粮吃到冒泡的小助理,把自己都给逗乐了:“原来连总那蛋糕不是买给我的,是买给我助理们的?”

一目连手一滑,给某一条热门生快微博点了赞,连忙要点撤销:“你不是不吃?”

片场信号不太好,进度条转了一会才取消成功,他舒口气,又说:“是我考虑不周,青行灯小姐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低调,低调。她不高兴也不能拿你怎么办,你说是不是啊,连总?”荒关上门,将几个助理的视线隔绝在房间外面,毫不拘束地直接开脱,也不知是不是刻意,重新换上平时衣服的动作比脱的时候要慢了不少。

一目连面不改色地直视着荒精瘦的身材,肃然道:“蛋糕而已,想吃再买。”

荒意味深长道:“别,那还不如吃点别的。”

一目连看着他一把将假睫毛撕下,眼前飘过青行灯仿佛要吃了自己时的表情,悄声问:“想吃什么?时间不早了,我让助理打包回去。”

荒也不急着卸妆走人,靠在墙上抱胸看着一目连:“还要麻烦连总破费,多不好意思。”

一块蛋糕而已,上天了也就那个价,荒哪里是真把价钱放心上。一目连略略思忖一会儿,注意到他挑起的剑眉和充满笑意的眼神,叹了口气,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将手机随意地丢到一边,起身去续上方才那个被打断了的吻。

荒托着一目连的腰,几乎将人整个抱起来——一目连就是这么轻,长的那么点儿肌肉都像是白长了似的,每天去健身的荒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抱在怀里。荒不止一次说过他太瘦,但扒了衣服以后又确实是有肉的,实在叫人羡慕嫉妒恨。

嗯……还有点奶油蛋糕上草莓果酱的味道。

荒不肯松手,也不知亲了多久,一目连双眼犯迷糊,听到身后青行灯跟打摩斯电码似的敲门声,连忙从荒怀抱里挣脱出来:“你经纪人来了。”说完从桌上抽了张纸,将自己沾上的唇膏擦掉。

青行灯等不及他们开门,风风火火冲进来:“怎么不锁门?”

荒好笑道:“锁什么?”

“还敢问我?”青行灯看了一眼脸色还泛着红的一目连:“连总脸这么红,你们瞒着别人都不急,瞒我瞒得这么凶做什么?连总还不放心我嘛。”

对啊超不放心的,你就算是金牌经纪人,可你是青行灯啊。

一目连睁大眼睛,仿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青行灯小姐想到哪儿去了,只是一米九以上的空气有毒而已。”

荒笑得死去活来,连说好几声“低调”,对着镜子卸妆去了。

青行灯只是来看一眼,顺便到导演面前帮荒刷刷好感,这种事没她出马,荒一定是做不到的。她吩咐了几句就走了,看着她有备而来的样子,恐怕又少不了参加一顿应酬。

荒倒是无事一身轻了,结束后一目连开车载他回去,整个车后箱都装着粉丝们送的礼物。荒本来想着直接丢公司就行,一目连又觉得那都是小姑娘们的心意丢了怪可惜,就让助理们帮忙打包带走了。

路上经过一家普通的面包店,一目连又问:“真的不吃?”

虽然没特地去买的那一家味道来得香甜可口,但这年头吃个蛋糕不也就只是个风俗习惯意思意思么?

荒有些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犹豫了一会该不该逾矩。

二人的关系没个定论,处了半年多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这样生活在社会顶层的两个人一段恋爱却比初高中生都来得低调,也实在是怪得不行。

“今年不巧,明年再买吧。”半晌荒才说。

一目连愣了愣,差点手一滑把方向盘拐到路灯上去。

他嗓音抖了又抖,丝毫没个总裁应有的气势,拼命忍住心中想飚车到海滨去溜一圈的欲望,慌不择言地学着荒那副特有的口气:“低调,低调。”

荒爽朗地笑了:“还少了句什么?”

一目连反应了好几秒,欣慰地舒了口气:“生日快乐。”

这是荒的承诺,明年,起码明年,他们还会在一起过生日——这个微不足道,却又总是克制不住去想的节日。

或许还会有很多年。


end


是被我家小美女甜得牙疼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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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间冬眠

一切随缘
ooc我的 不掐架
*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什么比你愿意听我BB故事更高兴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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