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组】一世堂皇(36)

* 荒x一目连

* 亡国军师助流落民间的皇子登上王位的故事

本章有个前面埋过伏笔的人物出场~哼哼,肯定没人猜到

各国出场人物都是来自游戏-图鉴-百鬼风俗考(你怎么到现在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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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无论事情再如何大,荒最后也没留在宫中过夜,有一根筋牵引着他。他只是去霜妃那看了一眼,用过晚膳就回府了——他起初还以为再回到这里时自己会是十分凄凉的,谁能想到长公主竟能暗暗助他一臂之力。否则若是仅凭他一人,哪能辩得如此顺利?

他兴高采烈地蹦回府中,发现一目连还没有回来。

原本人手充足的院子一下空了,只剩下两个婢女挑起打扫全府的担子东奔西走,就连挑水的的重活都只能自己干,一时有些感慨。

荒吩咐她们别忙着做饭了,索性去桃花源酒楼叫些东西来吃。两个婢女对视一眼,以为他这是去了一趟皇宫回来受了打击,几乎疯了——府中最近内外开销大手大脚,本应拮据,又是哪来的钱去京城最好的酒楼阔绰吃一顿?

荒想到一目连看到财政赤字时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心中好笑:“没事,你们去吧。”

主子发话了,当奴婢的哪有理由不听的?两个婢女拿着本儿走了。

“四个人的份!”荒还不忘道。

他心情是真的好,几乎没这么好过。甚至走路都在哼小曲,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急迫地想要与一目连分享这个消息,千百句话想说。可又半天都不见一目连的身影,最后他也不知怎么的,一步走进一目连的房间。

一目连房间常年不锁,门一推就开了。

睡都睡过了,进来应该不打紧……

老实说,至今为止他进一目连房间的次数还是个位数。一目连住在府中的客房里,离主卧比较远,要绕过半个院子才能到,最早的时候二人都在书房议事,偶尔一目连像之前查账时来找他麻烦,也都是“登门拜访”,就没出过什么轮得到他上门的事情。

一目连的房间东西很少,几件衣服整齐地挂在床边——这并不是北海道的习俗,木桌上整齐地放着几本笔记书籍,专用的木杯倒扣在桌上,除了笔纸砚台桌上就没了其他东西。荒突然觉得稀奇,打开抽屉看看,心中还有那么一瞬间飞过一种一目连会不会藏了什么东西在抽屉里的念头,一看,噗嗤一声笑了。

抽屉里是整齐摆放在盘中的糕点零食。

其他人可以不聘,但大厨怎么也得聘回来,他心想。

荒想到一目连看到煎饼果子就两眼冒光的样子,心中一阵乐,没再仔细看下去,关上了抽屉,也就漏掉了压在盘子底下一封来自判官的信。

他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房间里全是一目连随身带着的那种淡淡清香。

一目连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荒躺在自己床上,睡得已经入了梦,仅剩的两名婢女已经带了外卖回来,正用火艰难地维持着食物的热度和新鲜,迫不得已,只能辛苦荒醒过来吃顿饭再继续休息了。

一目连睁大眼打量荒,将他拍醒:“殿下怎么在这?”

荒心情本来就好,醒来第一眼就见到一目连心情自然更好,亲力亲为地帮忙把饭菜端到饭桌上,稍微张罗了一下,对着门外站着的二人招手说:“你俩也来吃。”

两名婢女受宠若惊,不过想想好像离死期不远了,就没太多矫情的拘束客气,反正四个人的份点都点了……她们还是有眼色的,迅速吃完就离席收拾了起来,把餐桌又重新留给了二人。

一目连一入座就紧张地问起来:“殿下,一切可还顺利?”

荒简单和他交代了一下来龙去脉,他却非但没有感到高兴,荒几乎能从他眼里看到难以抑制的失望颜色。他忙问:“那……那名侍卫呢?臣为私自委托他外出办事感到抱歉,可他确实只是被派去调查中部公主而已,并没有传信的意思,怎能就被这样随意处置?”

荒自然知道自己当时的处理方式不对,只是没有比这样更好的、最快的打击三皇子的方式了。

荒缓缓说:“孤知道。”

一目连不答话,像是顿时没了食欲似的,动筷的频率都比原来低了许多。

荒知道他不高兴了,原本高高悬挂的一丝好心情像烧着了的纸灯笼,蜷缩着萎成了一团黑糊糊的灰烬。

这大约是一目连第一次和荒认真发脾气,却什么气话都没说,吃完还不忘帮着两个婢女收拾东西,平淡得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但荒还是能感受到一目连态度的不一样。

荒也不解释,一向也不喜欢解释。

荒睡得很早,该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他不是太会把委屈往心里放的类型。

隔天一目连在用过点心后来找他,神色躲闪:“臣……想出城一趟。”

荒只是顿了顿,什么也没问,沉声说:“需要孤安排马车送你么?”

一目连听了也是心中一阵忐忑不安,荒什么也没问反而不正常——荒总是不自觉地把一部分情绪隐藏起来,这部分却反而是荒最真实的一面。他觉得荒会上来一巴掌把桌子掀了,可是荒没有,荒什么也没问,坦然地接受了。

这小淘气又不知道多想了什么……

一目连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丁点儿失望对他而言并不会影响得这么深:“不用了,搭搭街角那驿站的顺风车就够了。”

一目连看着今日不太晴朗的天色,决定早去早回,取了荷包就独自走了。

荒打响指,树梢跳下来二个亲信侍卫:“去跟着。”

侍卫隐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心中不少疑问:“如果公子要走,拦不拦?”

荒瞥那二人一眼,仿佛对方在问一句废话:“绑回来。”

“是。”

一目连慢悠悠地走到街角的驿站,擦拭马匹的正是一个对他而言熟悉的身影。他不知道身后还有人暗中紧紧跟着,上前去一拍那人后背:“久等了。”

“连军……”跳跳哥哥停下手中的忙活,眼睛都亮了起来。

“嘘。”一目连连忙制止他。

跳跳哥哥改口道:“连公子,不久等,不久等。上车吧,再晚怕是要下雨了。”

先前一目连曾想着借帮荒检查马匹的时候把跳跳哥哥带到身边来,但荒似乎于公于私都非常忌惮他把山阳山阴的人带过来,只好委屈跳跳哥哥在判官的帮助下偷渡进来,在街口的驿站找一份包吃包住的工打了。

跳哥本来就对马这生物挺有好感,并没觉得委屈,但一目连还是心里难受了好久。

至于一定要在二皇子府附近寻个落脚之地的原因……那当然就是接头了。

一目连上了马车,这马车自然不像皇室的人那样有专座的,说是载人不如说本来是设计出来载货物的。马车上确实还有其他不少人,有的是要出城谋商去的,也有几个告老还乡的老人,一辆车挤得满满当当,还要多塞一目连一个,顿时车里其他人看向他的表情都不太友善。

一目连被大家盯得不太好意思,却敏锐地发现有一个人压根没在看他。

那人裹着厚厚的披风,将头都盖了起来,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半张脸。

一目连只觉得眼熟,硬是凑过去挤在那人身边:“公子为何这样蜷缩着?可是身体不舒服了?需要帮忙么?”

那人听到他的说话声却立刻抬起头来:“连公子!”

他一看,太久没见,险些没反应过来。

——这可不是那个被他派去中部调查妖刀姬的侍卫么!

可……可荒不是说已经丢给三皇子随意处置了吗?要说三皇子有那么好心,查不出什么东西就把人给放了,他是绝对不信的。那……

“嘘,公子别声张,我是逃出来的。”那侍卫小声解释,又马上用帽檐盖住大部分脸,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殿下昨日安排了人将我接了出来,换了个人进去。估计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老三’就把我定在辰时处刑了,这时候‘我’已经死了吧。”

一目连锁紧眉关,拍拍他的肩:“是我害了你……”

那侍卫差点跳了起来:“嘶!”

一目连才想起来侍卫刚刚经过拷问,估计浑身是伤,还好不再需要受牢狱之灾了。

那侍卫又说:“千万别放在心上,殿下此番送我出城,就是避风头去的,一切都安排妥帖了,不会有事的……只是可惜了,短时间又见不到我那花巷相好了,不知以后回来她会不会还在等我……”

一目连心说肯定不会,不过没好意思说出口,心中突然咯噔一下——那自己岂不是误会了荒?

那侍卫见他露出有些懊悔的表情,以为他还在自责:“没事,真没事的,哎,铁打的兄弟流水的女人……”一目连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全是荒委屈地问要不要帮忙安排马车的神情,直到跳哥拍拍马车朝车厢里大喊:“城郊西,到站的下车啦!”

一目连赶紧扶着边缘下车,回头道了好几句谢,一直看着马车渐渐驶远。

城郊毕竟是城郊,只有一些落脚的小旅馆和酒馆,一目连一眼就看到判官派来接应他的使者——一头白色长发的强壮男人,确实不多见,而且还怪怪的。那人很快也认出他来,瞎了一只眼睛的一目连很好认。一目连定睛一看,才知道为何方才总觉古怪,原来是因男人袖子下空荡荡的,站在风中凌乱,极其不协调。男人不满地朝他抱怨:“哼,要不是我被贬了,怎么能听他一个小小判官的指挥。”

“……你们近畿人说话都一个腔调。”一目连简单评价一句,回归正题:“判官呢?”

“酒馆里坐着呢。”那断臂男人带他进去。

判官坐在酒馆二楼,和几年前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蒙着自己的双眼,也不知是在作什么修行,问阎魔阎魔也不说,一目连还当是他们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判官见他来了,估计也是救情人心急,直入正题:“一切可都安排妥当了?就像之前说的那样。”

一目连简单和判官又说了一遍计划,两人觉得没什么问题:“只欠东风。”

判官想起要关心他一句:“那你呢?”

“什么?”

“如果北海道又打回来呢,且不说山阳山阴现在全然置于北海道统一下,十分落魄,就算不落魄,两国战力差距一时是弥补不回来的,近畿不会同意我动兵开战,像这样私下借走一支军队已经是底线了。如果……没拦住,他们把你捉回去……”

一目连平淡地打断道:“大人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判官支支吾吾:“我只是担心阎魔大人的安危,没有你的辅佐,她很难翻身。”

一目连了然地笑笑,本就只是开个玩笑:“放心好了,我自有打算。判官大人只需要配合我回到山阳山阴就可以了,如有差池还需要大人的军队协助攻城。”

判官点头。

此地不宜久留,一目连离开酒馆的时候已经乌云密布,想来很快就要下大雨了。

判官看着天色,突然没由来地说了一句:“今日京城中消息传开了,你那位殿下……竟然成了储君了,你才来了多久啊。”

一目连正忧愁着会不会半路被淋成落汤鸡,闻言一愣,随后道:“没有,是殿下本就天资非凡,我只是做了些正常军师都会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老脸一红:“什么都没,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判官诡异地看他一眼,又寒暄几句,与他道别,反而是那白发男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大约听懂了什么。

一目连又坐着跳哥安排的马车回了城中,雨半路就开始越下越大,到达驿站的时候已经是倾盆大雨,一目连正为这短短一条街的路要怎么冒着雨走完发愁,就看到空荡荡的街上一把白色的伞慢慢走近。

一目连想不通自己为何就如此确定这人的身份,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殿下?”

伞下果然是荒英俊的脸,由于吹了冷风,又被飘散的雨湿了鬓发,苍白的脸又显得有些剔透,几滴水珠站在他额发上,他一说话就颤抖着落下来。

他薄唇轻启:“府里没别人了,只有孤来接你。怎么,惊喜到说不出话了?”

一目连笑了,在雨中给了他一个拥抱。


tbc


小剧场:

一目连:我只是做了些正常军师都会做的事情……(转念一想老脸一红)卧槽我什么也没说

茨木:正常军师才不会和主子(!&*(!@!#(&!

一目连: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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