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龙组】一世堂皇(35)

* 荒x一目连

很早就开始不怎么提三皇子真名了希望大家别代入到某神身上><

没个反派不怎么写得了剧情,只好委屈他一下了

这章剧情比较多但字数也比较多!

有人说看我40怎么圆回来!那当然是,多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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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大胆逆子!”皇帝一拍龙椅:“你是想气死朕,好继承朕的天下和江山吗!”

荒跪得诚恳,光洁的额头几乎要磕出红印子:“儿臣不敢,儿臣……儿臣从未起过对父皇的异心,更不愿伤母妃的心。恕儿臣直言,其实母妃早在四个月前就对儿臣提过娶妻生子的事了,母……”

皇帝断然打断他:“编,你就编!熟悉了,还懂得忤逆朕的意思了?赐婚也是你可以拒绝的?外边找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玩完就算了,竟还动了这样的念头,朕看错你了。”

荒嘴角抽了抽,忍下怒火:“父皇若是不信儿臣片面之词,只要派人多加审查此事,儿臣不知是何人竟如此心狠手辣污蔑儿臣,自知并未做大逆不道之事,儿臣身正不怕影子斜,绝不接受如此罪名。”

说罢,长跪不起。

皇帝正要说什么,门外公公便报道:“三皇子求见!”

“一个个闲得没事干,都来烦朕!”皇帝这么说着,却还是挥手让人把三皇子带上来。

荒眼神一凛。

“儿臣叩见父皇。”三皇子上来就跪,看到荒又一副惊讶的样子:“没注意到二皇兄也在这里,真是失礼了,希望皇兄不要放在心上。”

荒表情不变:“怎么会呢。”

皇帝也懒得看他们这样废话:“直说得了,不就是你举报的,拿出之前那些证据来让你皇兄心服口服吧!”

皇帝这么直白地拆穿三皇子遮遮掩掩的“举报”之事,荒还是挺乐意的。

于是三皇子也收起虚伪的笑意,拱手道:“儿臣也并非有意知晓此事,只是有皇兄那儿的宫女实在看不下去皇兄这样有损北海道颜面、中部友好邦交的行为,向儿臣举报。儿臣略略一查,竟然发现皇兄身边一位侍卫不守在皇兄身边,而是企图越过国境,去中部那儿打探二皇子妃消息,那名不安分的侍卫已经被儿臣捉了起来,就在前几日,终于‘坦白’了皇兄确有大逆不道的举动,他正是被派去与二皇子妃接头的。”

“父皇可还记得抢婚现场,挟持父皇的歹徒无意中掉落的四国信物?那侍卫已经坦白,为了完成抢婚的计划,皇兄还找了二皇子妃前任相交好的四国郎君来协助抢婚……就算父皇不信,只要拿着那信物去四国查证,便可知晓。”

皇帝听完气得将桌上奏折全扫到了地上去:“听到没,都是你干的好事!”

荒并不惊慌,立刻道:“父皇,这些事儿臣是不认的。三弟这话看似逻辑清晰,实则漏洞百出。抢婚一事已经发生,所谓接头行为必然是成功了的,三弟却说已经将那侍卫捉起,若是没有这接头,抢婚又如何进行得如此突然和顺利?”

他没有印象派了什么侍卫去找妖刀姬,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三皇子瞎编的……再一想,后来虽然他并未时常回府,但有一位自己比较信任的侍卫确实已经有一月之多没有见到了,三皇子这话也不像信口胡诌的,一时心中明了,除了他以外能对那些亲信发号施令的人就只有一目连了。

一目连当然不会做对他有害的事,恐怕只是偷偷派去调查妖刀姬的,又不好意思告诉他,没想到那侍卫竟是被三皇子捉了去,严刑逼供,什么没的也能说成有的。

三皇子顿了好一会才回答:“那要么是皇兄派了不止一人越境,要么是那侍卫被捉到时已经是完成皇兄指派的任务回来复命了。”

荒呛他一句:“三弟连那所谓侍卫行进的方向究竟是北海道还是中部都分不清?”

三皇子果然气不过,又补了一句:“皇兄也莫要在这逞口舌之威,怎么不说说那四国信物之事?不止要抢婚,还要帮着二皇子妃前郎抢?皇兄未免也太阔绰了些,如此一位貌美如花的佳人,皇兄执意不娶,可是外面有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人?”

荒回道:“三弟说笑了,别人要抢,我又如何拦得住?那人是如何进得了皇宫的,恐怕这得问父皇的禁军吧,三弟这顶帽子怎能扣得如此轻而易举,怕是还知道什么内情了。”

皇帝正要骂他们别你来我往唇枪舌战烦死人,就又有人来报,这次报的内容令三人都十分意外。

“陛下!有侍卫在检查出城队伍时发现私奔的二皇子妃,现已派人前往追捕,同行的还有一人,二人走投无路,已经被追上山去了。”

皇帝立刻说:“抓活的!”

“是!”

此话一出,三皇子心中只剩下了怪异——

这妖刀姬与“前郎”轻功非同一般,为什么要走官道出城?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荒又说:“我倒差点忘了三弟先前便与中部使者交好,现在还认得出四国信物,怕是也与四国何人交好过?三弟真是注重邦交啊。”

这倒是夸人的话,但是皇帝特别不爱听。

皇帝还健康的时候儿子就胳膊肘拐到外边去了,有谁高兴?可这两个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主。

三皇子暗自咬牙:“那自然比不上皇兄,皇兄才回来不到一年就运筹帷幄,深感佩服。”

皇帝打断他们:“够了,那信物我已经找熟悉四国的大臣来看过,确实是出自四国皇室,如此精雕的玉只有四国皇室会有。月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赃俱获,现在就连人都要被抓到了,你还想抵赖吗?”

“儿臣没做过的事,自然不会承认。”荒答。

他相信一目连会把一切安排好,既然妖刀姬和青行灯如此突然有了故意被人发现的举动,看来一目连已经知道他紧急入了宫,将计划提前一步进行了。原本是要“勾引”三皇子的人去追,不过已经没了时间,只好随便找站岗的侍卫去把他们追上山了——这恐怕要成为一个笑话,两个江湖人士被普通看门侍卫追得跳崖,实在是太有趣了。

“还敢嘴硬!”皇帝怒叱。

那边三皇子险些藏不住脸上的笑意,笑出声来。

荒并不在意一时局面失控,还是一副失落的样子跪在那儿动也不动。

没出一会,又有侍卫来报:“不好了,城中百姓也不知从哪儿得知了抢婚的消息,江湖中许多正道人士都纷纷表示要协助皇室将那邪道妖孽捉起来审问,但是有许多百姓都在宫墙外争论不休了!”

皇帝皱眉:“怎么和江湖又扯上关系了?”

侍卫说:“方才二皇子妃二人排队出城被发现时,一正派帮帮主认出了与二皇子妃同行的那人,正是江湖中人人皆知,两年前就消失了的一邪教教主。抢婚人是邪教教主的消息一传出去,众人表示一定要助朝廷一臂之力,清剿邪教余孽!”

皇帝险些把桌子翻了,大声问道:“不是四国抢的人吗,怎么成了个邪教教主?!”

三皇子立刻明白这是荒下的套,立刻辩解:“这显然是二皇兄的手笔,将四国的罪嫁祸给一个可能二年前就死了的邪教教主,就是想让父皇产生这样的误解!”

荒却和皇帝表情浑然出自一个模子,也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邪教教主?怎么是邪教教主抢的婚,三弟不是说是四国之人吗?”

“快说,怎么回事?”皇帝催促那侍卫。

那侍卫摇头不知,门外又立马冲进来一个:“陛下,不好了,陛下!那正派帮主已经在山上同邪教教主交手,二人打斗激烈,正派帮主受了重伤,但也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守城军已经将他们包围了!”

皇帝几乎要把桌上的其他东西都给丢下去:“四国皇室还有能把一江湖帮主打成重伤的?那他们不早就把北海道的天给掀翻了!”

三皇子瞪大眼睛,明知这是荒的圈套,那什么所谓正派帮主也一定是收了钱办事的,这年头还有多少江湖义气,还不是都要在钱面前低头,可他也毫无办法,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他难道还能跳出这陷阱不成?

荒立刻道:“包围了?那是好事,二皇子妃被匪徒挟持,恐怕吓得好几日没合过眼了,赶紧把她带回来好好休息……”

皇帝听到这话心头一软,荒的态度实在不像是自己以为的那样。

怎么再一看,本来应该拼命为自己开脱的人已经释然,另一个应该拼命指责对方的人却又开始为自己开脱?

难道自己真的误判了什么?

皇帝还没高兴一会,又有侍卫冲进来传:“不好了,那邪教教主走投无路,竟然带着二皇子妃跳崖了!”

“什么!”荒的声音都破音了。

和他的计划一样,这样一来“死无对证”,三皇子说的那一切也成了片面之词,本来知情者就只有妖狐和自己,还有青行灯妖刀姬二人,他们的计划没有告诉任何外人,荒很信任妖狐,传话之事也都是妖狐亲力亲为,只要没有留下诸如玉佩之类的物证,一切都好说。

皇帝也惊讶,不过心想确实是江湖那种不怕死的性子,走投无路便寻死,不奇怪。

他手一挥,三名跪着的侍卫就退下去了。

三皇子闻言嘲讽道:“皇兄,这不是你安排的坠崖么?怎么自己那么惊讶,现在死无对证了,你不应该很开心吗?”

“有什么好开心的,虽然未过门,但在百姓眼里也仍是我名分上的妃子。”荒小声道,声音顿时没了底气。

“够了,你皇兄难受着呢,你还咄咄逼人。”皇帝打断吵嘴:“那四国玉佩是怎么回事?若不是抢婚人掉的,还能是谁掉的?查查宫中,总不能是什么宫婢私通的证据吧。”

私通到四国去,还是个皇室,未免也太厉害了。

三皇子一口咬定:“抢婚人一定是四国的,而且一定是受皇兄指使,儿臣有人证在,皇兄抵赖不了。至于那邪教教主和正派帮主也一定是皇兄安排的,他们……”

皇帝险些气死:“你皇兄可不就在这,难道还能一手伸到外边去管那些破事,搭配还能这么好不成?都把你呛得句句辩解了,你可还记得刚进这殿时你可还是趾高气昂来找茬的?”

荒当然不是独自一人安排了这些,他还有一目连!

可是三皇子自然不能说,因为三皇子自己把一目连定义成了荒那所谓“外边养的人”,也就是荒宁愿谋反也不要娶二皇子妃的理由,如果这时候自己又转口说荒身边这人其实不是什么相好,而是山阳山阴的独眼军师,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

好一个月读,竟然真像自己恶意恭维的那样运筹帷幄!

那一目连也还真是神机妙算……

刚出去没站多久的侍卫又大喘气着回来了:“长公主求见!”

“今天这么热闹?去,叫进来吧。”皇帝说。他前几日看月读大婚,想着正是个吉日,就稍微放松了长公主的门禁,让她能在宫中府中来回,结果也不见人来,今天就突然来了,估计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真是热闹得不得了。

长公主身着一袭小家子气的粉色襦裙,已然没了先前愈发的英姿飒爽。

她上来全让多做没看到二位弟弟跪在一旁,只是高高兴兴地与皇帝唠家常:“天气凉了,父皇可别忘了多穿几件衣服,别觉得穿多了不好看,身体安康才是最正的理。前几日就开始下雪了,赏雪时可别忘了叫上天照呀?”

皇帝心情稍微转好了些:“还是你最体贴。”

“天照这些话母妃们一定也说过了,哪有最体贴的说法?不都是为了父皇龙体安康着想。”天照咯咯笑起来,一副才刚刚注意到边上二人的样子:“天气这么冷,二弟三弟跪在这儿是又怎么了?”

荒想起一目连同自己说过长公主不会再为难自己,一时明白过来长公主的来意,与一目连心意相通之后早时对长公主的那么些争风吃醋也早就放下了,缓缓道:“也没什么,只是三弟对我似乎有所不满。”

长公主一挑柳眉:“三弟,怎么一回事?”

三皇子重新拾起方才的理直气壮:“皇兄心存不轨,只因外面有了人,竟想用找人抢婚这一招来回避联姻。真那么不想娶,当初又为何要那么郑重其事地答应父皇?岂不是让父皇一颗好心白白辜负了?当初那么积极,向父皇提议将婚礼办在宫中,竟然狼心狗肺地借此挟持了父皇!”

皇帝听到这话一拍桌子:“谁告诉你将婚礼办在宫中是月读提议的了?是朕提议的。”

荒暗自在心中笑了。

他说的万无一失,自然是万无一失。这么傻的建议他自然不会趁着自己受宠就毫不忌讳地告诉皇帝,而是将这个打算告诉了霜妃,霜妃也不知在皇帝耳边吹了什么枕边风,竟然让皇帝真的动了这样的念头。

虽然就连霜妃也不知道他根本不想娶妖刀姬,还以为是为了立储大业着想,就并未多问。不过这并不重要,霜妃只有他这么一个子嗣,无论如何都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哪怕抢婚发生后看出了端倪,也一定不会透出半个字。

“这么说来,天照曾听贴身侍卫说过一件趣事,父皇是知道的,天照贴身侍卫曾是江湖人士,略懂那么些法术,可以分身到一只狐狸身上……她一向喜欢热闹,那天大婚就偷偷过来瞧一眼,说是宫中有一婢女居然敢偷主子东西,趁着二皇子妃敬父皇酒,从她身上扯下了一枚玉佩,不过想来是二弟宫中的下人,伤了和气不好,就并没有宣扬。”长公主捂嘴笑起来,明明话里说的事一点不好笑,却作得真真的:“反正那东西江湖传闻是二皇子妃江湖疯传的知己送的吧,既然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嫁入了天家,那些又何妨呢?”

皇帝眼睛一亮,一时没有怪罪偷偷凑热闹的大事:“江湖知己,怎么回事?”

“父皇日理万机,自然不知道。小女博览群书,自然知道一些八卦。江湖传闻二皇子妃妖刀姬曾经因为叛逆离宫混迹了几年江湖,偶遇一知己,正是四国灯青郡主,二人离别时,灯青郡主将玉佩送与中部公主妖刀姬,二人就此不再往来……好一段江湖怨事啊。”

荒心中一动,不知一目连的计划是什么时候告诉长公主的——时间匆忙,绝不是刚刚通知的,他俩又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地往来了?如果不是现在在聊正事,他几乎都又要踢翻醋坛子了。

荒难以置信道:“宫中出了这样的下人?虽然还是未遂,但绝对不能姑息小偷小摸主子东西的风气。还请父皇尽快捉拿那名不安分的婢女。”

皇帝比他还难以置信:“她可还记得那婢女长什么样?”

长公主道:“自是记得,没这能力也不能在天照身边担任贴身侍卫如此重职了。”

她手一挥,陪她一同进来的下人就出去找了三尾狐进来,过了一会,办婚宴的那宫中所有奴婢都被带了上来。

三尾狐指着一个:“就她。”

那奴婢立刻跪下来,惊慌失措地大喊:“冤枉啊,冤枉啊陛下!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小小一枚玉佩竟然牵涉到这么大的事,否则是绝对不会做的!”

皇帝问她:“是谁指使你的?”

那奴婢摇摇头不敢说。

“让你说你就说!想掉头吗?”

“是……是三皇子殿下。”

那奴婢头不敢再抬起来,看都不敢看三皇子一眼,更真切了。

这些倒不是长公主瞎编的,这个扯下玉佩的奴婢确实是三皇子安排进去的,只是刚才并未提及究竟是从谁的身上扯下了那玉佩——无人知晓,荒明白她的意图不会多问,三皇子若是多问就是自打脸。

皇帝怒极反笑:“好啊你,计划了这么多嫁祸给你皇兄,朕看,大逆不道的,好像反而是你吧!”

三皇子咬牙,一时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可又不甘愿被荒这么糊弄过去:“父皇冤枉!这一定是皇兄为了嫁祸给儿臣安排的,看看那婢女,一定也是在睁眼说瞎话,皇兄宫中的人怎么容得儿臣插手!”

荒难过地看着他:“安排宫女的事情一向是后宫管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该死!那宫女就是他暗暗通过宫中公公塞到那宫里去的,只要查下去,那公公为了保命一定不会帮他编造谎言!

荒也暗自舒一口气,当初他为了将青行灯安排进那宫之中也花了不少力气,但绝对不能把活全都揽到自己手中,这种逾矩的行为若是被皇帝知道了,可能又要好一阵猜忌。还好自己当初“安分守己”,不然今天就要真的被三皇子倒打一耙了。

荒和长公主很有自觉,明明是站在一边的,却一眼都不对视,愣是让三皇子一句指责他二人勾结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名侍卫!那名奉了你命去给二皇子妃传话的侍卫又是怎么说的?”三皇子跳起来。

“我并未派遣他做任何事,如果他擅离职守徇私去了中部,三弟查明白之后要杀要剐我都不会管。”荒说。

“你!”

竟然就这样抛弃一枚弃子!

皇帝愤恨地摇头,对荒说:“这次是朕草率了。先前的圣旨不算数,是朕错怪你了。”

荒还记得一目连的叮嘱,无论如何要装得乖乖的:“儿臣不怪父皇,父皇也只是为了江山社稷周全。毕竟出了这样丑闻,唉……”

皇帝一看那边上跪得瞬间没气了的三皇子,一个激动。

“传旨——”

“朕早年痛失嫡长子,一直令朕堪忧。二皇子月读日表英奇,带兵有功,恪守孝道。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于北海道历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授月读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

荒长跪:“儿臣月读领旨谢恩。”


tbc


********注!!!

为了让大家不要再误会他……那个侍卫也就是所谓“弃子”,是以后会被救出来的人,大家千万别觉得荒说要杀要剐随便你是抛弃的意思,反而是不让三皇子再在那侍卫身上白费心机的意思,毕竟本来就不是他派去的,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小剧场:

“大胆逆子!”皇帝一拍龙椅:“你是想气死朕,好继承朕的天下和江山吗!”

“儿臣不敢,恕儿臣直言,六星防御针女儿臣是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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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间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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